德塞利盯着电视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。这位法国传奇后卫看着老东家切尔西的比赛回放，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："简直像在看自己年轻时犯过的错重演。"

　　"你知道吗？我踢球那会儿，南特更衣室里永远坐着两三个35岁以上的老家伙，"德塞利端起咖啡杯，眼神忽然变得犀利，"他们可能跑不动了，但只要有人训练迟到，第一个摔手套骂人的准是他们。"这位经历过马赛、米兰、切尔西三个时代的老将，谈起现状时语速明显加快："现在的莱奥确实能连过三人，可你猜怎么着？进球后全队庆祝时，居然没人提醒他回防站位。"

　　米兰的病例最典型。普利西奇上个月对拉齐奥那脚世界波确实漂亮，但德塞利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镜头——当对手反击时，美国天才站在原地摊手的模样。"莫德里奇38岁了还在满场飞奔补位，这些孩子却把天赋当免死金牌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当年我在斯坦福桥更衣室，德尚会直接把我按在替补席上，就因为我回防慢了半拍。"

　　说到切尔西，老队长的表情愈发凝重。他提到上个月对阵阿森纳时的一个细节：当萨卡突破时，整条防线竟然出现三种不同的防守指令。"恩佐确实是个天才，但让21岁的孩子指挥整条防线？我们那时候，哪怕是特里这样的天才，也要先给德塞利系三年鞋带。"他做了个系鞋带的手势，忽然笑出声。

　　不过德塞利并非全盘否定青春风暴："帕尔默的灵性让我想起佐拉，但佐拉24岁时，身后站着的是迪马特奥和勒伯夫。"他停顿片刻，"现在的问题是更衣室里没有那双能镇住场子的老球鞋——不是来养老的，而是还能踢主力的实力派。"

　　谈话临近结束，德塞利突然说起一件趣事：去年参观米兰内洛时，发现年轻球员居然在训练后加练任意球。"好事吧？可皮奥利偷偷告诉我，他们是在赌谁先踢满100次。"这位硬汉后卫难得露出无奈的笑容，"要搁我们那年头，马尔蒂尼早就把足球没收了。"